吴芮、驺无诸、驺摇三人停下歌唱送别,脸上红潮未消,胸中离别不舍居然变浓厚了。
“哎呀!”
三人的意犹未尽,被梅鋗恼羞的一声叹息打乱。
他们看向梅鋗,梅鋗正在捶胸顿足。
“你们怎么一下就想到唱什么送别了!就我想不到!”梅鋗满脸不甘,“就我一人没有唱歌送别!”
三人先一愣,而后皆大笑。
已经看不见的大船上,刘盈一屁股坐在甲板上:“呼,累死我了。”
宋昌和张不疑一个去拿水,一个去扶刘盈。
宋昌道:“蛮夷尔,世子何必如此上心?”
刘盈对宋昌,可不装什么斯文败类的表情了。
他没好气地鄙视道:“这就是你蠢了。首先,越人不是蛮夷,你把他们当蛮夷,他们就真的会自暴自弃当蛮夷;其次,越是偏远的地方越要重视,朝廷难以直接管理这里,这里肯定会交给越人自治。这几人恐怕是大汉最后的异姓诸侯王,唱首歌就能笼络,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吗?”
刘盈话中信息量太大,宋昌一时脑袋短了路,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张不疑捧来蜜水,给刘盈润喉。
蜂蜜是吴芮送的,十分新鲜。
张不疑想了许久,都想不出刘盈做此事的原因。刘盈都离开番县了,他和宋昌仍旧一头雾水。
无奈,他只能情绪低落地请教刘盈本人,询问刘盈做此事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