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肥往韩信身边挪动了一点点。
他猜到信是谁送来的。如果阿父打骂阿兄,他就挡在阿兄前面。
韩信神情自若,好像与他无关似的。
曹参抱起酒坛,使劲灌酒。
他有预感,等会儿就喝不成了。
刘邦好似看不清帛书上写什么似的,把帛书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两遍三遍。
他摸了摸腰间,自言自语:“我是说小印怎么少了一枚,就知道是他拿的。”
韩信坐在一侧,曹参坐在刘邦另一侧。
他们是与刘邦坐得最近的两人。
闻言,两人都无奈地看向刘邦。曹参把酒坛子都放下来了。
曹参抹了抹嘴边的酒液:“你既然早发现,为何不派人回去告知萧何,印鉴作废?”
刘邦:“忘了。”
曹参:“……你就是猜到是刘盈拿的,所以没当回事吧?”
刘邦沉默。
韩信见义父这么糊涂,也装糊涂:“哎呀,我想起来,我的小印也丢了一个。”
刘肥赶紧帮声:“我也丢了一个!”
韩信无语地看向弟弟。
刘肥不知道为何阿兄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刘邦把手中酒盏砸向刘肥:“你二人还能同时丢?你们自己给的吧!盈儿哪来的八百壮卒,啊,信儿,你说,盈儿哪来的八百壮卒?!”
虽然刘肥好心办坏事,韩信还是嘴硬道:“盈儿在荥阳、咸阳都能募兵几万,新募八百壮卒不是易如反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