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眼圈乌青的吕泽和樊哙,听到刘邦都快走出十几里了,还在念叨刘盈,又不由哈哈大笑。
刘邦口吐污秽,破口大骂。
韩信捂着耳朵,用眼神示意刘肥去别处。
刘肥放慢骑马的速度,与韩信落在了后面。
“放心,我给盈儿留了一支兵。”韩信悄悄道,“我会请求义父,让你给我当裨将。盈儿若离开汉中,定会先来寻你我。”
刘肥抹着眼泪,压低声音道:“如果盈儿真的离开汉中,多危险啊。”
韩信道:“我不给盈儿留兵,他自己也会募兵。他从荥阳和咸阳募了几万兵,难道在汉中就募不到吗?萧伯父在汉中、成都来回奔波,不可能有精力盯住盈儿。”
刘肥被说服:“是啊,不如我们帮盈儿。但是阿兄,为什么盈儿先告诉你,不告诉我?”
刘肥的眼泪又冒了出来。
韩信不客气道:“因为你不能保守秘密,义父一诈你,你就不敢说谎。”
刘肥把眼泪憋了回去:“那现在我不也一样?”他确实不能对阿父说谎。
韩信道:“现在就算义父知道,也不可能再返回汉中。”
刘肥擦了擦眼泪,崇拜道:“阿兄真聪明!”
韩信矜持地点了点头,从容地接受了弟弟的崇拜。
……
“啊,吕释之不肯听我的命令?”刘盈端坐席上,双手放在膝盖处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