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又死死抱住韩信的脖子,把脸埋在韩信肩膀上,仍旧不哭不闹,不道别。
韩信揉了刘盈很久的脑袋,直到抱着刘盈的手臂不自觉微微颤抖。
刘盈这才扭动身体,跳到地上。
他仰头道:“阿兄,保重。”
韩信不动声色将颤抖的双臂背在背后,淡然颔首:“盈儿也保重。”
韩信带着被丢进马车的刘肥领兵离去,刘盈又在驿道旁当摇摆的小树。
曹参摸摸胸口,对萧何道:“等沛公回来,我们马上就会与信儿、肥儿会合,不会分别太久。怎么还是如此难过呢?”
萧何哽咽出声:“嗯?什么?”
曹参:“……”
刘盈送别了兄长,伸了个懒腰,对萧何曹参道:“我们回……啊,萧伯父,曹伯父,你们哭什么?”
刘盈震惊不解。
我们不是等阿父回来,就与兄长们会合吗?怎么萧伯父和曹伯父哭成了两个泪人?
难道阿父是骗我的,我们没打算与兄长会和?!
等刘邦尿遁逃回来,刘盈就扯着刘邦的衣袖大呼小叫,说刘邦骗他。
刘邦满头雾水。这个孽畜又发什么疯?我骗他什么了?
刘邦看向萧何和曹参,萧何和曹参双双移开视线。
陈平笑着将送别的趣事告知刘邦,刘邦差点把肚子笑疼。
等张良从项羽的帐中回来,刘邦又把这件事告诉张良,张良也莞尔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