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由:“……”
他想起来了,似乎真的有这回事。父亲当丞相当久了,他都忘记父亲也落魄过。
李由改口:“看来他或许有几分本事。”
刘邦鄙视地看着李由:“你转变太快,就像是我老家村头那棵歪脖子柳树,无论哪边有风,它都能倒。”
对刘邦的侮辱,李由不以为意。
和刘盈斗智斗勇这么长时间,李由已经完全不会为刘邦动怒。
刘邦只是态度差了一点,说话粗俗了一点,无视就好。
李由拱手向刘邦告辞,抬脚离开,去寻萧何。
刘邦只是随口嘴贱,贱完就结束,没想李由有什么回应。李由走后,刘邦对刘盈道:“见吗?”
刘盈咽下肉干:“那人是不是叫郦食其?”
来人回答道:“是。”
刘盈摆了摆手让那人离开,又对刘邦勾手。
刘邦弯腰,把耳朵递上去。
刘盈压低声音道:“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,你向儒生帽子里尿尿的事吗?”
刘邦眼睛一亮:“就是他?”
他顿了顿,站直身体:“你别和我说了,我自己去会会他。”
他理了理衣服,去见郦食其。
刘盈没有继续说郦食其的未来。
阿父很早之前就说过,他不会再向自己打探未来。那么郦食其的未来,阿父肯定也是不会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