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咬牙:“萧何也要与我一同入秦,其余人也不肯丢掉入秦之功。他阿母一人绝对看不住他,我还是把他一同带走吧。”
夏侯婴担忧道:“行军辛苦,盈儿会不会吃不消?”
刘邦翻白眼:“吃不消?他又不是第一次随军。彭越说他适应得可好了。”
卢绾和夏侯婴想起刘盈之前偷跑出城的事,这才稍稍安心。
他们大军拔营,粮草充足,护卫也更多,应该比刘盈上次去荥阳吃的苦少。
刘邦回到沛丰,告诉刘盈要带他入秦,问刘盈激动不激动。
刘盈不激动。
他尖叫:“什么?谁要入秦啊!我和阿父一起入秦,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?不,我要留下来!”
刘邦劝道:“你叔伯兄长都会入秦,你一人待在沛丰做什么?”
刘盈道:“你们都入秦,就没人管我了啊。”
刘邦心头狠狠一颤,坚定了带走刘盈的心。
吕娥姁听闻此事,也顾不上担忧路途遥远,连夜给刘盈收拾好了行李。
她难以想象,萧何等人统统不在沛丰的时候,自己要怎么管住刘盈。
刘邦带走了所有亲信将领和最精锐的军队,要赌上一切和秦国决一死战,不留任何退路。刘盈还是留在刘邦身边更安全。
刘盈气得满地打滚,哭嚎父母赶他出门。
他还去向刘太公告状。
刘太公劝孙儿:“听刘季说,他若能入关,就能当王了。你在他身边,正好第一时间成为王世子。王世子的称呼多好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