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说想要救李由,不想荥阳死太多人的话,句句为真,他就是这么善良!
刘盈无辜且委屈:“李郡守,我哪句话骗你了?”
李由哑口无言。
他居然被一个孩童辩倒。这个孩童真的是儒家吗?他没有一个来自专攻胡搅蛮缠诡辩的名家老师吗?!
李由不敢置信地问张苍:“你教的?”
张苍把脑袋摇得发髻都快散了:“我没这个能耐。”
李由诚恳地问道:“刘盈,谁教出你这样的高徒?”
刘盈想了想,指向在一旁咧嘴看热闹的刘邦:“当然是阿父。除了阿父,谁还能教我?”
刘肥率先得意地点头:“没错。阿父和盈儿极其相似。”
李由对笑容僵在脸上的刘邦作揖:“佩服。”
刘邦:“……”
他看向刘盈。
刘盈不仅对刘邦微笑,还伸出两根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小酒窝。
歪头歪头,阿父,你敢在众人面前承认我和你不像吗?嘻嘻嘻。
自己的儿子不像自己还能像谁?总不能说像吕娥姁吧?
刘邦想了想,无耻甩锅:“我事务繁忙,忽视了盈儿管教,抱歉。是拙荆太溺爱盈儿,盈儿像拙荆。”
刘盈、刘肥、韩信三人脸上露出同样的鄙夷神情。
刘肥的鄙夷神情稍稍掩饰了一点,但眼神不骗人。
韩信十分露骨地用神情描述对义父的不屑。刘盈则直接给刘邦竖起了两个中指。
李由平和道:“刘盈果然肖似沛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