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非常反对他们的做法。
吃饭就好好吃饭,学什么?不差这点时间。
他就从来不在吃饭的时候走神。
刘盈吃得肚皮圆滚滚。他拍了拍肚子,才去问韩信和陈平在商量什么。
韩信道:“陈平要派人去咸阳送信,状告李由谋反。”
彭越眉头直跳:“这、这是不是太冒险?”
“李由被族灭,谋反很正常。”刘盈拍了拍手,让刘肥把马车上的驴车中的小箱子搬来。
他打开小箱子,里面满满的金子,看得彭越的眼睛都绿了。
“阿父一时半会儿来不了,这些钱你先用着。”刘盈当着陈平的面点了点金子,“记得记账。”
陈平开玩笑道:“你该不会还打算让我还?”
刘盈嬉笑:“我是让阿父还。这些都是我个人的家当。本来我自己打算用钱传谣逼李由投降,既然你要代劳,我就懒得做了。我只有一个要求,骂李由的信由我来写。”
陈平收起小箱子:“当然。盈儿最有文采,只有盈儿的笔墨能让李由幡然悔悟。”
刘盈昂首:“那当然!”
“等等,这些都是盈儿你的钱?”彭越看金子看得眼睛都花了。
刘盈还未回答,刘肥就满含怨气道:“当然。阿父已经阵斩砀郡长和泗水郡长,夺二人家财而还,所获珍宝多如繁星。但阿父对盈儿很吝啬,盈儿的金子都是很艰难地向阿父讨来的。”
韩信劝道:“盈儿,我说过,由我和刘肥出钱。我们俩在战场上立过功,得到了许多赏赐。哪需要你来出钱?”
刘盈豪爽摆手:“不说这个。阿兄和刘肥得到的赏赐是阿父给的,好好攒着给我找嫂子,别乱花。阿父的钱就是我的钱,现在我花出去,能问他要十倍。如果他没钱,就给我打欠条,一个子都不准少。不要耽误我赚钱。”
韩信和刘肥只能叹气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