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刘盈飞速眨了两下眼睛,又对刘肥眨了一下眼睛。
刘肥会意:“对,盈儿,不要顽皮。你若担心,我和阿兄一起去。我会将荥阳的情况写信告诉你。”
刘盈看看韩信,又看看刘肥,继续耍赖磨了萧何一阵子,才不满地同意。
“太可恶了!你们给我记住!阿兄和刘肥怎么能帮萧伯父,不帮我!”
刘盈对韩信和刘肥做鬼脸,起身跑出了门。
韩信起身:“萧伯父,我去追盈儿了。”
刘肥忙起身:“我也去。”
萧何无力摆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唉,还好信儿和肥儿懂事,没有与盈儿一同乱来。
他要提醒雍齿,好好叮嘱门卫,把刘盈看死了。
萧何打了个哈欠,仅剩不多的精力被刘盈一磨,现在已经见底。
他缓慢从席上爬起来,一边往床榻走,一边捶着自己的肩膀。
沛县武将很多,文吏却很少。
曹参本来可以算一个,但他完全不肯回来,所有粮草治安之事,都要自己一力操心。
“得把刘交和毛苌快点培养起来。”萧何和衣而卧,阖眼自言自语,“也要想个办法,让浮丘和毛亨别老躲懒。张苍那人怎么回事?怎么也跑去当将领了?”
萧何带着他满腹的抱怨和对粮草的担忧,疲惫地睡去。
韩信和刘肥刚走出萧何居住的小院,刘盈就藏在树后面对他们招手。
韩信和刘肥都露出笑容,脚步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