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笑道:“信。他说他见过黄石公,是黄石公对他说的。”
张良再次:“……”
老师为什么要对一幼童说我捡鞋的事?他应该是在夸奖我,而不是说我气得对他扬起了拳头,看在他老弱的份上,才愤愤地收起拳头继续给他捡鞋吧?
张良本来想见见真实的刘邦究竟是怎样的人,谁知刘邦心里苦闷,见刘盈念了许久的张良到来,忍不住拉着张良抱怨起刘盈来。
张良也对刘邦口中得见老师真容的孩童很好奇,便与刘邦聊起来。
刘邦对人的初始好感很看眼缘。
张良虽已经四十来岁,但面若好女,举止文雅,刘邦对张良一见倾心,啊不,一见如故,如倾盖之交。
明明刘盈的存在应当是需要隐藏之事,刘邦摆上了好酒与张良畅谈,没有对刚见面的张良隐藏。
刘邦只隐瞒了刘盈身怀神异,有神仙梦中授课。对刘盈天生聪慧但顽皮,得大儒看中但气得大儒吹胡子瞪眼,聪慧果敢所以带着十几个人就敢去夺丰邑,深受自己所有下属喜爱因此自己难以管教……
刘邦喝进去的是酒,吐出去的是苦水:“我以为拜见项将军后,很快就能回沛县。现在光是进入薛县后就已经耽误了半月,之后不知道还要耽误多久。我真担心那竖子会闹出什么麻烦。你知道吗,他居然想以我的名义给章邯下战书,约章邯决一死战!”
张良身体不好,饮了两口酒就换成了温水。
他端着温水,如端着酒一样优雅,过于复杂的神情却破坏了他这份优雅。
张良神情古怪道:“你、你家盈儿,今年多少岁?”
刘邦得意洋洋:“九岁了!”刘邦说的是虚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