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刘邦咬牙,“派人回沛县询问盈儿的情况。”
夏侯婴领命,派人向沛县送信。
项梁没有阻拦刘邦送信。
他又设宴宽待刘邦,不断说“快了快了,沛公别急”。
沛公很急,急得连美女都不香了。
他真的很担心信使回来,告诉他刘盈拉着韩信、刘肥和雍齿,跑去给章邯递战书了。
虽然自己这儿子还算惜命,但万一他觉得他能行,就上了呢?
与刘盈单独相处的时间越长,他派去管着刘盈的人就越容易被刘盈蛊惑。现在都快两旬了,刘邦担心雍齿扛不住。
老父亲蹲在门槛上双手抱头。
如果雍齿撑不住,希望吕娥姁能管得住刘盈。
但是刘盈那么狡猾,吕娥姁根本不知道刘盈在做什么啊!
连我都不知道!
看着刘邦被留在薛县,害怕得快崩溃了。项梁对刘邦的满意度再次提升,项籍则对刘邦更加不屑。
项氏其他族人与项梁、项籍一样,也都认为刘邦胆子很小。
其余起义军将领陆续到来,因从项氏族人那里传出的刘邦的名声不好,没有多少人拜访他。
只有一人不相信刘邦的风评。
张良咳了几声,端着苦药一饮而尽,对仆从说:“项梁最初冷落沛公,应是在忌惮沛公。不过一旬,项梁却对沛公很是亲近。若这是沛公故意为之,项梁便被他玩弄在股掌上了。”
仆从问道:“主父怎知沛公是故意为之,还是真的怯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