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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他这样已经起兵,才正式宣告自己起兵的人很少见。

不过起兵时还宣告一声自己起兵的人已经很少见了,秦末的造反大舞台就是一个大大的草台子,没人在意这些细节。

刘邦还挺在意的。

他们换上最好的衣服,先祭祀华夏的始祖黄帝,又祭祀主管兵事的蚩尤。

毛亨和浮丘主持了这场祭祀。

儒家脱胎于周朝主管祭祀的官员,祭祀是儒家的老本行。

两位大儒将祭祀流程执行得一丝不苟,看得刘邦的一干兄弟都神色肃穆,大气都不敢出。

烟雾袅袅,上接云层。

好像祭坛真的沟通了一条天人之路,让先贤能够俯视这群胆敢反抗帝王的泥腿子。

刘邦心情不由沉重,好像有什么重担压在了他的心上。

他亲自斩杀了牲畜,将血液涂抹在战鼓和旗帜上。

《左传》曰:“君以军行,祓社衅鼓,祝奉以从。”

后世评价刘邦起事,虽未称王,但“纯乎帝王,无一毫草泽气”。

祭祀之后,刘邦派兵卒联络附近的起义军首领。

至此,虽然已经把沛县令的职位给了雍齿,仍旧被人尊称为沛公的刘邦,终于正式出现在了秦末所有逐鹿者的桌案上。

刘邦的名字,也出现在了蒙毅的桌案上。

蒙毅回到朝堂,得到了胡亥的热烈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