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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义父和叔伯们就根本不需要什么声势,就是一群泥腿子!

同样是泥腿子的韩信愤愤不平。

刘邦都被兄弟们挤了出去,他骂了几句,也没人理睬他,都在稀罕驴车和驴车战神刘盈。

“我现在觉得儒家还是有用的,至少能教教那群人什么是上下尊卑。”刘邦对韩信抱怨道。

韩信敷衍地应了几句:“义父,你是去指挥兵卒安营扎寨,还是到一边去别干扰我指挥兵卒安营扎寨?”

刘邦骂道:“你这竖子也不知道什么是上下尊卑!”

韩信不耐烦道:“赶紧,兵卒还等着。”

刘邦便骂骂咧咧和韩信一同指挥兵卒安营扎寨了。

他指挥一句,骂韩信两句。

韩信都当耳边风。

刘盈烦了叔伯们的啰嗦,解开了灰兔身后驴车的束缚,骑着驴挨个踹了叔伯一脚,夺路而去。

“唉?你被驴踹了。”

“你不也被驴踹了!”

“我没被驴踹倒啊。”

一群草根嬉笑打闹,你推我攘,询问周围旁观的乡亲父老,寻着刘邦走去。

在刘邦夺得沛丰时,天下已经巨变。

陈胜吴广起义的消息传到哪里,哪里就有兵变。

无论是曾经的六国旧士人,还是连姓氏都没有的黔首,都拿起手边能寻到的武器,朝着大秦的官府杀去。

太阳啊太阳,你什么时候能灭亡?我愿意与你同归于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