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二人面对面坐着,不知道为何, 就变成了谁先眨眼谁输。
韩信以为义父终于要好好说一说刘盈, 特意翘了今日军务, 跑到刘邦身后冒充侍卫旁听。
见刘邦和刘盈玩起了一二三木头人, 韩信重重地“唉”了一声, 也不和刘邦打招呼, 直接出门, 回去做正事了。
刘邦和刘盈几乎同时揉眼睛。
“阿父, 阿兄越来越嚣张了,要不要想点法子治治他?”
“有道理。要怎么治他?”
“让他陪我玩!”
“等我用完再给你。”
“嘁。”
刘盈使劲揉眼睛, 眼泪汪汪。
如果不听他在说什么,那模样还挺可爱。
父子二人同归于尽, 啊不, 势均力敌,握手言和。
刘邦从正坐, 变成了斜靠着竹编凭依箕坐。刘盈用同样姿势歪坐着, 把他阿父当凭依。
父子二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浪费了一刻钟的时间玩莫名其妙的对视游戏, 才说正事。
刘邦捏着刘盈头顶的小揪揪扯了扯:“你想让你阿母和阿姨做什么?”
刘盈去拽刘邦垂落的鬓发:“男人管男人的事,女人管女人的事。我们地盘上所有关于女人的事, 都该让阿母来管。你我难道还要管军中仆妇缝衣制鞋浣洗?”
刘邦把自己的鬓发从刘盈手中抢救回来:“吕娥姁没管过人, 没出过后院。她不一定管得了。”
刘盈便玩起刘邦的胡子:“管不了就学。我的阿母,不准偷懒不做事。如果阿母不做事,就让我来做。阿父可信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