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此子,向来令人头疼。曹参猜不出刘盈要干什么,但绝不相信刘盈付出了让刘肥挨打的代价,就只是来送个信。
刘盈虽然皮了点,但对自己人很好。曹窋、萧禄、萧延如果因为刘盈的事被训斥,刘盈都会为他们出头,更别提刘肥。所以刘盈绝不会为一点小事,就故意牵连刘肥挨打。
曹参越想越确定,刘盈心里有鬼。
“你可不能学刘肥,事事纵容盈儿。”曹参再三叮嘱,“盈儿不过稚童,你已快弱冠,怎能被稚童左右?”
曹窋再三保证,自己一定看好盈儿。
刘盈离开沛县时,韩信带着吕台与他汇合。
吕台苦笑:“盈儿,我求你了,可千万别顽皮。”
刘盈当没听见,反过来问道:“大舅已经带人去找阿父了?”
吕台没回答。
刘盈坏笑:“你不回答,就是默认了。不过吕释之还在记恨我吗?居然没让你带家丁来。”
父母在,不分家。
吕太公年老,家中事都由儿子们做主。吕泽离开,主事的就是吕释之。
吕台没带家丁独自前来,就证明吕泽肯定不在家。刘盈的询问,只是确定自己的猜测。
吕台劝说道:“二叔只是好脸面。你给他道个歉,他就不气了。”
刘盈嗤笑:“等他什么时候对我阿母道歉,我再向他道歉。”
吕台不再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