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们不知卜者已经悄悄避祸离去。
两人悟出了卜者的建议,“何不问鬼神”——何不利用鬼神造势。
陈胜将写着“陈胜王”的白绸放入鱼肚中,吴广悄悄钻入野外小庙等候。
夜篝火,狐呼鸣。
大楚兴,陈胜王。
汗青上永恒不灭的一幕,终于在风雨飘摇的大泽乡上演。
……
“阿父,你知道狐狸怎么叫吗?”刘盈给灰兔驴喂完豆秸,转头向打量小驴的刘邦问道。
刘邦不上当:“你说怎么叫?”他认定刘盈是要诓骗他学狐狸叫。
刘盈狡黠笑道:“大楚兴,陈胜王。大楚兴,陈胜王!”
刘邦茫然:“啊?天底下怎会有叫声这么奇怪的狐狸?”
刘盈神秘兮兮道:“想知道?求我啊。”
刘邦敲了刘盈脑袋一下。
懒得说,直接动手。刘盈露出这样的神情,就是想挨揍。
刘盈的脑袋已经硬到可以当创死人的凶器的地步,刘邦敲他脑袋,不痛不痒,晃都不晃一下。
刘邦不问,刘盈便不说。
他把手上的草屑擦到刘邦的衣袖上,拉着刘邦的衣袖晃道:“我要和阿母、阿姨、阿兄和刘肥去丰邑住。”
刘邦拍了拍衣袖上的草屑:“为何?”
刘盈道:“免得你连累我们坐大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