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!站住!”
抱着柴火的韩信回头。
“灰兔,上!”
韩信被驴拱翻。
“刘盈!!!”
刘肥一边跑一边点头哈腰:“阿兄,抱歉啊,盈儿不是故意的。盈儿站住!”
“阿母!看招!”
端着簸箕的吕娥姁回头。
“灰兔,踹她!”
吕娥姁忙躲闪,簸箕落地,干豆子撒了一地。
“刘盈!!!”
刘肥小心翼翼绕过满地的干豆子:“阿母,抱歉啊,盈儿、盈儿真的不是故意的!盈儿,别跑了!阿父,快躲开!”
刘盈看见在院子里练剑的刘邦,大笑着骑驴冲了上去。
“阿父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灰兔,发挥你百分百的力气!这就是我和灰兔的羁绊,‘人驴合一’!撞飞他!”
死期?
刘邦眉头抖动。
他丢掉了手中的剑,身体一扭,就躲过了刘盈的“人驴合一”大招。
在灰驴与他擦身而过时,刘邦双手一捞,将驴上的刘盈拦腰抓下。
“哎哟。”
刘盈被刘邦拎在了手中。
灰兔急刹车,愤怒地刨蹄子,对着刘邦“啊昂啊昂”高声鸣叫。
刘邦把刘盈放在地上,笑道:“有趣的小家伙,似马非马,是什么动物?”
没能成功弑父的刘盈努嘴:“驴,小毛驴。灰兔,过来,别叫了,我们现在打不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