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自家阿母估计不一定会做这些事了,但自己可以试试嘛,让刘肥给自己贡献点经验值。
可惜妹妹就算现在见到自己就哭,却一个子的经验值都不给自己。
这可不行。自己的妹妹,好歹要达到驸马门客谋逆,就举刀把驸马剁了喂狗的程度才行。
这样自己吓唬她,她才会有经验值掉落……“哎哟!”刘盈的脑袋再次遭遇重创。
刘邦停车下马,把刘盈提溜到路边,狠狠揍了刘盈一顿。
时隔许久,刘盈再次三天不能下床。
吕娥姁哭着向刘邦抱怨:“你不是说盈儿已经长大了,不能再揍得太过分吗?”
刘邦把刘盈的话转述给吕娥姁。
吕娥姁哭声一滞。
刘邦犹疑:“你说那竖子所说的,难道是未来?”
吕娥姁道:“你说是你吓唬盈儿要废太子,还是我吓唬他在茅厕里放……放那什么?”
太残忍了,太可怕了,吕娥姁说都说不出口。
刘邦连连摇头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以盈儿的性格,谁能吓唬他?只有他吓唬我们。”
想到自家儿子的性格,吕娥姁停滞的哭声再次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