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稍稍钻研钻研律令, 执行的时候稍稍严格一点, 以秦律的细致程度, 沛县令很快就凑齐一支数量足够的刑徒。
刑徒刚送往咸阳, 咸阳又来使者催促。
不够, 不够, 完全不够。
秦二世不仅要修宫殿, 还要养马养狗。就这么点刑徒,途中还死了一两成, 沛县令没有干好本职工作啊。若下次再这样,沛县令的官印就别想要了。
沛县令心底咒骂了秦二世两句, 继续兢兢业业地钻研秦律, 凑足刑徒。
刘邦已经是仓吏,凑刑徒的事和他关系不大。
无论是庙堂之上的权力争斗, 还是沛县令的殚精竭虑, 都不是一介小吏操心的事。
除了不能再每日混迹酒肆,刘邦的生活和以往没太大区别。
刘盈也恢复了活泼, 每日都要创死一两个人,挨揍频率直线上升。
刘邦和吕娥姁十分忧愁。
刘盈大概是到了身体急速成长的时候, 每隔几日就喊裤腿短了, 身高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蹭噌噌往上冒,皮也厚实了不少,挨打时哭嚎表情一次比一次假。
但手重一点, 他们又担心把刘盈揍伤。
再加上被刘盈气的人,事后都说“没事没事,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”,反倒把刘盈护得紧。夫妻俩一度想放弃对刘盈的教育。
刘邦:“他们是眼瞎吗?刘盈就是冲着让他们生气去的!”
吕娥姁:“算了算了,不管了!管了还埋怨我们!”
又一场故意假哭后,刘盈在刘邦和吕娥姁面前转悠了一圈,没收获到经验值。
他长吁短叹。
阿父阿母的抗压能力越来越强了,这对他很不利啊。
其实和系统斗智斗勇了这么久,刘盈已经发现,那个“关注度”不等于“生气程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