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道:“阿父,你说什么废话?我要能猜到,我还让你上报咸阳?”
刘邦:“……”不气不气,亲生的。
刘邦道:“因为始皇帝身边没有自认是黔首的官吏。”
他叹了口气,从怀里摸出个叶子包,取出里面的麦粉饼,掰了一小块塞给刘盈。
“麦子磨粉会有消耗。既然麦饭能入口,量比麦粉大,在上面贵人看来,连温饱都难得黔首肯定更愿意吃麦饭。”
“但我们黔首啊,有粟米吃的时候不想吃豆子,有豆子吃的时候不想吃麦饭,有麦饭吃的时候不想吃野菜,有野菜吃的时候不想吃草根树皮。”
“麦饭能填饱肚子,但真的很难吃,很难吃很难吃,难吃到即使肚子是饿的,也难以下咽。”
“麦子磨粉后,不仅容易入口,产量也比粟米和大豆高。这才会让黔首选择种麦。”
刘邦摇头:“始皇帝也是人,并非生而知之。如果从未有人告诉他这些,他又怎会知道?”
刘盈举一反三:“一匹细麻布能换两三匹粗麻布,但黔首更愿意平日以树叶烂布遮掩身体,换一身细麻布衣服在年节时穿;一块肉能换好几斤粮食,但黔首更愿意挨饿几日,在年节换一块肉,一家人沾沾荤腥味。”
刘邦笑容如常:“是啊。”
韩信和刘肥在刘邦与刘盈身后,一人若有所思,一人神色骄傲。
第23章 原来他不是庸碌
为了庆祝刘邦和刘盈得到赏赐, 刘家又摆上了宴席。
韩信不肯坐同龄人那桌,便被一众叔伯拉着喝酒,喝得晕头转向,就是倔强, 就是不肯认输。
刘肥被刘盈吩咐, 一直跟在韩信身边, 担忧地看着韩信。
若韩信醉倒了, 他要负责把韩信背回屋。
暑气渐浓, 宴会设在小溪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