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泽道:“叫你去,你就去。”
“哦。”吕台拉着吕产一起跑腿。兄弟要有苦同担。
吕产面无表情被长兄拉来拉去,刘盈觉得吕产已经被长兄欺负得破碎了。
吕泽丢掉了两个儿子,继续带着刘盈四处闲逛。
刘盈虽然比同龄孩子沉重,对吕泽而言也是一只手能拎起来的小崽子。
吕泽善射,手臂比一些人的大腿还粗,让刘盈颇为羡慕。
“我以后也要像大舅那样。”刘盈道。
吕泽想起刘盈在曹参处学射箭:“你学得如何了?台儿说他和你打赌?”
刘盈笑嘻嘻道:“我学得可好了。大舅让吕台洗干净脖子等着,他必输。”
吕泽大笑:“有志气!”
舅甥二人逛街的时候偶遇吕释之。
吕释之现在还没有原谅刘盈,扭头就走。
但他扭头离开时,他身旁几个儿子都转头看向刘盈。
刘盈对表兄们做鬼脸。
表兄们不仅没生气,还有点开心。
吕释之的脸色便更不好了。
吕泽叹气:“释之这脾气……唉,刘季有了你后都变成熟稳重了,他有了这么多儿子,居然还是一副少年脾气。”
刘盈皱眉不满:“大舅,你怎么能拿吕释之和我阿父相比?太侮辱我阿父了!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吕泽心道,我弟弟应该没差到那地步吧。
但想起刘邦都在向大儒求学了,吕泽就算对吕释之滤镜拉满,也实在是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