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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泽笑道:“产儿与台儿不同,他被我宠得有点骄纵,我很后悔。”

刘邦无奈:“你不舍得管教儿子,就让我儿子去磨他?盈儿才多少岁?”

吕泽道:“孔子尚且向路边稚童问学,盈儿为何不能帮我照看产儿?不过为何你要说‘磨’?”

刘邦弹了一下酒碗,挑眉:“盈儿曾说,‘恶人自有恶人磨,恶人不磨我来磨’。”

吕泽叹气:“我怎么没有盈儿这样的好儿子。来,喝酒!”

刘邦自得:“因为盈儿的阿父是我!喝酒!”

吕泽再次对刘邦的自大叹为观止。

不过观盈儿性格,好像就是个放大版的刘季……吕泽眉头一皱,心情顿时低落。

宴会持续到后半夜。

油灯不够,他们点起篝火,举着火把,唱闹到纷纷醉倒,席地而睡,宴会才算了结。

刘盈早早睡觉,小伙伴们也被各自阿母领回家。

等他第二日起床时,连吕娥姁和曹氏都因昨日过于疲惫,且喝多了酒,没能按时起床准备早饭。

刘盈摸了摸饥饿的肚子,撇嘴。

他来到厨房,点燃吕娥姁用来给温饭的小灶,自己熬粥煮鸡蛋。

只是放水熬煮,这样简单的烹饪方式难不倒他。

韩信虽也被拉着喝了许多酒,但他为了四处觅食,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。今日哪怕宿醉,也没能睡到日上三竿。

他洗漱后闻到饭香,犹豫了一会儿,抬脚去厨房帮忙。

自己是这家的义子,理应去厨房帮忙。义母见自己去厨房,应该不会生气。

谁知他没看到义母,竟然看到刘盈在玩火,吓得魂都差点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