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布巾狠狠搓干净,才和刘肥去吃饭。
如刘肥所言,除了给粟饼啃了个缺口,刘盈没动其他食物。
当他们坐下吃饭时,刘盈还从怀里摸出两根肉干,放入他们的豆羹中:“昨日吃剩的,帮我解决了。”
刘肥受宠若惊:“阿弟可有事要我做?”
肉干是昨日夏侯婴送的。一大包肉干就剩下两条,被刘盈特意留下送给刘肥和韩信。
“阿母让我等会儿去田里拔草,我今日有事,大兄二兄帮我做好不好?”刘盈捧脸歪头。
刘肥斩钉截铁:“好!”
韩信:“……好。”
虽然他也不想做农活,但已经是这家义子,帮忙干活是分内之责。盈儿年幼,不干活也没关系。
“耶!”刘盈高举手臂跳了一下,“那我先出门了。等阿母问起来,二兄你和阿母解释!”
刘肥惊讶:“你怎么还叫我二兄?”
韩信看向刘肥,不知刘肥为何惊讶。难道刘肥认为刘盈应该叫他大兄?
韩信想了想,道:“盈儿,刘肥才是你的大兄,你以后唤我义兄即可。”
刘肥道:“阿兄就是阿兄,义兄叫起来怪怪的。”
刘盈点头:“好吧,我还是叫阿兄。那我继续叫你刘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