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连续抵挡:“你看你自己像才五六岁吗?三年后你差不多十岁,已经是英武少年郎了,可以独当一面。”
刘盈用上了脚:“什么叫差不多十岁?你是不是还要差不多一下,给我直接差不多到弱冠?!”
刘邦双手格挡:“差不多。”
吕娥姁端着饭回来,就见刘盈努力弑父,而刘邦轻描淡写就挡下了刘盈所有的弑父努力。
她叹气道:“盈儿,你又怎么了?”
刘盈叉腰:“我要告诉阿父未来,阿父说他喜欢吃亏,不想知道未来,让我自己努力!”
吕娥姁把饭放下:“良人,知道未来又如何?绕过障碍也能前行。”
刘邦摇头:“既然知道我摔倒多次也能到达终点,那就没必要避开障碍。再者,绕开一次障碍,新的路不会按照盈儿所想的走,我却仍旧依赖盈儿预知,会出更大的错。”
刘盈嘟囔:“说得好绕,听不懂。”
吕娥姁摸了摸刘盈的脑袋:“你先吃饭,我和你阿父说。”
刘盈盘腿坐下,埋头苦吃。
吕娥姁看着儿子奔放的吃相微笑。
每次看到刘盈很能吃的模样,吕娥姁就忍不住开心。
“未来良人究竟能达到何等高度,让良人连过得轻松点都不敢了?”吕娥姁问道。
刘邦叹气:“那竖子,说我是皇帝。”
吕娥姁一时过于惊讶,一巴掌抽到刘盈背上。
刘盈哎哟一声,低头继续吃饭,一个眼神都不给惊吓过度的阿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