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丈夫只是一时心情低落,很快就会振作,不需要她继续劝慰。
“顺势而为吧。”刘邦睁开眼,如吕娥姁所想的那样,已经恢复以往镇定的神色,“你我要好好叮嘱盈儿,未来之事不可说了。连你我,都不要向盈儿打听未来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吕娥姁不解。
“是啊,为什么?”刘盈也不解。
刘邦猛地转头,差点把脖子转抽筋。
刘盈抬起手:“哟,阿父回来啦。阿母!你怎么让阿父吃独食?!我的饭呢!”
“在厨房热着呢。”吕娥姁起身,“你是豚吗?闻到饭菜的味道就醒了?”
吕娥姁去给刘盈盛饭。
她虽然有很多话想问,但刘盈饿了,还是得先让刘盈把肚子填饱,否则他不知道怎么闹腾。
刘邦紧张张望。
刘盈靠着刘邦坐着,打着哈欠道:“别担心,韩信没醒。我特意去看了一眼。哈哈哈,他和刘肥睡一屋,刘肥把腿搭在他的肚子上,他居然都没醒。”
刘邦压低声音:“小声点。”
刘盈伸了个懒腰:“阿父,你为何不问我未来之事?”
刘邦道:“以后我最大的爵位是什么?”
刘盈道:“皇帝。”
刘邦眨了两下眼睛:“你当真?”
刘盈道:“当真。”
刘邦其实心里早有准备,但还是难以抑制慌乱。
他左手敲了两下膝盖,又换右手敲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