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带韩信和刘盈出门,给韩信买了草鞋,换下了他已经露脚趾的破烂布鞋。
“你把你的户籍拿上,我们去一趟官府。”刘邦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,“你和我回沛县。”
韩信不敢置信:“为、为何?”
刘邦瞥了刘盈一眼。
刘盈回阿父一个挑眉笑。
“你很像以前的我,所以我不能让你变成一滩烂泥。”刘邦故作深沉道,“我这竖子难得对人亲切,他愿意唤你阿兄,也算缘分。”
刘盈紧紧抓住韩信的手笑道:“阿父,你突然让阿兄一同回家,阿兄会担心你骗他回家噶腰子。”
韩信觉得现在的发展很不真实。哪有人随意把陌生人往家里领?
他正想着恩人也只是一个亭长,南阳亭长养不起他,恩人应该也不能长期让他蹭饭,刘盈奇怪的词汇让他不由转移了注意力:“何为噶腰子?”
刘邦做出习惯性单手捂脸叹气动作: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在刘邦捂脸叹气的同时,刘盈解释道:“就是挖了你的内脏卖掉。”
韩信倒吸一口气:“你向谁学的?怎能说如此可怕的话?!”
刘邦叹气道:“这下你知道我为何让你与我回家了?你不是会读书写字吗?就当我聘请你给他当个……哎哟,刘盈你这个狗养的竖子要翻了天吗!”
“我踢你叫什么翻了天?”刘盈狠踹了他阿父一脚,“哎呀哎呀我知道我是你养的,不用强调。”
刘邦捏拳头要揍刘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