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对韩信说起了自己的往事,说起了他年少时的梦想,说到了他的名字“邦”。
他也想过封侯。
少年提着三尺剑,背着简陋的行囊,骑着一匹又老又瘦的马,怀抱着对信陵君的崇拜,离家千里奔赴魏国。
那时的少年郎,不知道故事里的信陵君已经被离间计逼离魏国,郁郁而终;更不知道魏国会一瞬崩塌,梦中前程也一瞬成为泡影。
回乡后,他仍旧如六国士人那样不事生产,整日寻找出人头地的机会。
直到大嫂使劲刮响了她的锅底。
韩信看向刘邦。
刘邦也看向韩信。
刘盈看向他们两个人。
韩信眼中的刘邦是不愿接受的未来。
刘邦眼中的韩信是年少轻狂的曾经。
而刘盈,则想着怎么一箭双雕,让这两人今天都给他贡献点经验值。
再来二十经验值,他就凑够五把钥匙了。
“阿父,阿兄,你们俩品德很有问题。”刘盈语重心长道,“伯母和亭长让你们白吃白喝那么久,最后养不起你们,也只是委婉地告诉你们,没有撕破脸。你们不仅不感恩,还怨恨?这是‘升粟养恩,石粟养仇’啊!”
正对视的刘邦和韩信立刻把脸转向刘盈。
刘盈开心地笑了。
对,都看向我!我要开始输出了!
刘盈背着手,摇头晃脑,引经据典,把刘邦和韩信数落得一文不值。
他还假哭抹泪,说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阿父和阿兄,衬得自己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,真是太善良了。
为了让刘邦和韩信更直观地了解自己有多白莲花,刘盈还给他们念了几句《爱莲说》。
楚国屈原独爱菊。自大秦来,世人甚爱牡丹。唯独我,只爱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