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看着刘盈脚上崭新的布鞋,很愁。
为何刘盈不到冬日绝不会穿布鞋?当然不是刘邦家穷得穿不起布鞋,实在是刘盈太费鞋了。
自刘盈会走路后,吕娥姁从带着曹氏认认真真给刘盈纳鞋底缝布鞋,到破罐子破摔去市集上买一筐草鞋让刘盈随便造,只做几双布鞋让刘盈逢年过节穿,也就只过了一年。
刘盈也知道自己费鞋。
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这双布鞋是白得的!
刘邦再次觉得儿子言之有理,今日的忧愁又没了。
刘盈遗憾地离开了下邳,果然没遇见张良。
“你吵着去淮阴,也是寻你听过的故事里的人吗?”刘邦道,“你这次又要去哪里寻?不会又是寻个刺客?”
刘盈道:“这次不是。我寻一个叫韩信的人,想趁着他落魄让他钻我裤裆。”
刘邦满头雾水。
虽然他早知道自家儿子不是什么乖孩子,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?!
自己虽然做事放荡不羁了点,但这样故意折辱人,实在是非君子所为!
刘邦终于对刘盈的教育产生了危机感,苦口婆心告诉刘盈不可做此事。
刘盈掏耳朵。
君子?什么君子?阿父居然让他成为仁善君子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刘盈也苦口婆心:“阿父,你不懂。”
我懂个屁啊!
刘邦觉得这次孩子熊过头了,必须得训斥。
刘邦婆婆妈妈了一路,听得刘盈直打瞌睡。
刘邦说得口干舌燥,问刘盈有没有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