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骄傲地挺起腰:“还用问?肯定能。”
刘邦道:“那就赶紧去。”
夏侯婴将刘盈抱起来:“我送盈儿过去。”
刘盈振臂欢呼:“好呀好呀,夏侯叔父再教一遍驾车!”
夏侯婴摸了摸刘盈的脑袋:“好。”
刘邦和夏侯婴出门,夏侯妻满目羡慕。
她低头揉了揉还傻乎乎的儿子:“你要和盈儿多亲近,要像你父亲对待刘邦那样,尊敬地对待盈儿。”
夏侯灶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夏侯妻温柔微笑,牵着儿子回家。
刘盈回到家,先被吕娥姁一顿骂。
虽然去夏侯家过夜没什么,但吕娥姁很生气刘盈不提前打招呼。
刘盈掏掏耳朵:“阿母,我先行动后打招呼又不是一次两次,你次次都生气,怎么气得过来?听说人生多气了容易生病,还会长皱纹提前衰老。阿母别生气。”
吕娥姁更加生气,转头就去找细树枝收拾刘盈。
刘盈掏完耳朵后就往刘交处跑,边跑边道:“哎呀,不和阿母胡扯了,我今日还要学字呢。阿母你自己玩,别来打扰我学习!”
吕娥姁气得把树枝一丢,指着刘盈的背影骂。
曹氏拉着儿子刘肥躲在角落,捂住了刘肥的耳朵。
阿姊的骂功越发不俗,真是向田间妇人学了不少。
刘盈边跑边回头给阿母做鬼脸,张大嘴巴使劲晃舌头,不小心踢到土块,“嗷呜”扑倒,差点咬到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