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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不认真承诺,那就是专门说谎骗人,刘盈一定不会做到。

刘盈还是个幼童,刘邦很轻松地就能分辨刘盈的话什么时候是承诺,什么时候是撒谎。

这次刘盈答应会完成习字功课,就是承诺。

“嗯!阿父要守约!”刘盈抬起下巴,“不然我就写你的荒唐野史,让你遗臭万年。”

周围人都笑了。这孩子威胁人的话还真有趣,竟半点不会让人觉得他不孝,只觉得他可爱。

“旬后我就出发,看你能不能坚持一旬。”刘邦道,“路上艰苦,你坚持要去?”

刘盈道:“能去咸阳,一点小小的苦算什么?”

刘肥已经知道刘盈和父亲的打赌,心中已经酸过一次。

他现在又听见弟弟提起此事,心里倒是不觉得酸了,只觉得自己没用。若是自己也能写很多字,就能陪弟弟一同去咸阳,照顾弟弟起居了。

刘邦知道刘肥也想去,对刘肥道:“你若也能写一千个大字,我也带你一同去。”

刘肥使劲点头:“我会努力。”

“这事放一边!阿父,你还没喝完吗?我要你带我去找夏侯叔父,我要向他学驾车!”刘盈起身叉腰,“快点喝,天都要黑了!你耽误了我的学业,我就让大父骂你!”

刘邦虽和儿子们说话,也没忘和身旁妇人调笑。

勾勾手心,摸摸手臂,刘邦手不干净,妇人也全然不在意。甚至妇人的丈夫都在一旁,也不会介意。

刘盈初次看到这一幕,除了感慨阿父果然好色之外,也震撼先秦男女风气的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