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纯澈干净,轻哼着简单的调子,歌声不算惊艳,却让人油然而生一股舒适。
不知不觉间,他掌心已捏出个小雪人。
是傻大个的弟弟,长得一点也不胖乎,没福气,不傻也不大,一点也没有他和相清绝一起堆的雪人好。
“厘厘。”
桐黎一怔,一时之间不敢回首。
“我寻到你了。”是含着笑的一声。
这一刻,时隔多年的桐黎终于明白了那一句。
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
第36章 附庸
极寒期以来,天色昏黑,难得有例外,日暮时分,天边蔓延开一层层金红,不深却热烈,不浓却情深。
就像二人的情。
后来,哪怕桐黎见过千千万万场日出日落、潮生潮退,也认为再没有比这一日的景色更美的了。
天大寒,江冰之上,座桥之间,薄雪微覆,来人眸暖。
“相清绝。”桐黎鼻头一酸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相清绝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相清绝——”
是不可置信的最后一次确认。
“是我,厘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