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尸王今在何处?”

热心的丧尸们没有先回答他这个问题,开口纠正:“你该叫老公。”

相清绝知道这个词的意思,但实在难言于口,思索一番,换了个更亲密委婉的称呼,“内人今在何处?”

丧尸们满意了。

“你来晚啦!”

“没戳——染啦。”(没错,晚了。)

“不久前刚走。”

“耶耶耶耶耶耶。”

相清绝终于感受到胸膛内心脏的跳动,他攥住衣袖,松了口气。

有下落就好,没事就好。

“我失去意识几天了?”相清绝捏了捏眉心。

丧尸们七嘴八舌的,一尸一句话两尸三句话,成功地把相清绝绕晕了。

他一阵头疼,总算接受自己一睡睡了七天的事实。

七天……竟然浪费了这么久时间。

他身体亏空太大了。

这般久都不曾沐浴更衣,厘厘定会嫌弃他。

相清绝拱了拱手,向丧尸们致歉失礼。

他到卫生间不甚熟练地打开淋浴头,以一个精密的角度拧开水龙头,还是没卡到那个冷热适中的位置,便用冷水冲洗一番,在空间里找到身合适的衣服,换上了新衣。

广袖长袍太过于行动不便,他决心做次尝试,勉强穿上了长袖长裤,真是哪哪都觉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