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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余的士兵只能拿起自己普通的武器,顶着周围不停响起的炸声,冲向了攻击之人所在的方向。

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那位士官悄悄松了口气,然后直接转身跑到了这座小屋的地窖口,掀开地板准备躲进去,这时候他忽然和被压在碗柜下面的通讯兵对上了视线。

那位年轻的通讯兵被碗柜砸的无法动弹,鼻子和嘴角更是流出了鲜血,摆明了内脏受伤严重。

他看向士官的眼中充满了求救的信号,但士官只犹豫了两秒,便利落的跳进了地窖,然后盖上了木板。

通讯兵不敢置信地看着士官的行为,眼中原本还燃烧着的求救瞬间被绝望覆盖。

身体越来越麻木,困意越来越重,通讯兵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获救的可能性了。他不甘心地呜呜了几声,眼角流下了一行浑浊的眼泪。同时,这些年来积压的怨恨和怒火在这一刻猛然爆发出来。

他咬紧牙关,用仅能动弹的手指,挣扎着在通讯仪上敲下了'一切安好'的联络信号。

做完这一切后,通讯兵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意。

反正自己都要死了,那就多拉几个人一起走吧。特别是自己的长官,他必须死!

就在通讯兵咽气没多久,他发出的讯号成功被放置着珍贵的降频仪所属的塔楼接收到。

相较于其余地方急迫无比的求救,这一块的一切安好让塔楼的指挥官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