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定位我的坐标吗?乌洛波洛斯,看来那个传闻是真的,如今的你孱弱得想要抓住一个刺客的坐标,都只能用过去你最看不上的拖延时间,呵呵呵……”
剑神讥讽的笑声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,在风中来回晃荡着。时而大时而小,时而近时而远,让人摸不透它的具体所在。
“真是难以想象,从来都将人类视为低劣生物而不屑与之交流的法神乌洛波洛斯,竟然会为了人类未婚妻,将魔法师最重要的法杖作为阵眼封印在了古战场。”
“真不知道该说你自私自利, 还是天真愚蠢?”
“的确,你的法杖和那座高塔堵住了深渊侵入的源头,拖延了这个世界被吞没的时间。但……你也同样被强行限制在了北境吧?”
“让我猜猜看,离开北境的你能有多少力量可以调用?千分之一,还是万分之一?”
仿若千人混在于一体的声音就像是在刻意引动他人的负面情绪一般,让人怎么听怎么不舒服。
乌洛神色依然淡然,情绪并没有受到剑神的挑动,反而平静地问道:“所以,当初影响艾黎降落坐标的人是你们?”
剑神轻轻咂了下嘴,似乎对乌洛的不为所动感到遗憾。
“这点可和我们帝国没有关系,完全是预言之子动的手。为了引导那枚星星落下的轨迹,他们为此牺牲了三分之一的成员。可惜,最终捕获计划还是失败了,没想到失去那么多力量的你竟然能在塞塔境内就把人拦截了下来。唉,预言之子死了这么多人,对我们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损失呢。”
乌洛冷笑一声。
“那头蠢龙也是你们引来阻拦我的?”
“这个……呵呵,我承认,的确是我们帝国的手笔。毕竟传言是传言,在证实之前,碍于你曾经表现出的实力,我们谨慎一些也无可厚非不是吗?”
“也就是说,古岩城的那场深渊侵蚀也是你们有意为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