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帘遮目,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。

宿凌华叹着气,继续往上爬。

终于,他登了顶。

看到前方出现了茅草屋。

说来古怪,那茅草屋就这么孤零零的在山顶,也不知是给谁住?

院门半敞一条缝。

宿凌华犹豫了片刻,上前敲门。

笃笃!笃笃!

或许是雨声太大,屋内的人听不见敲门声。

宿凌华便将那半敞的门轻轻推开。

吱呀——

他愣住了。

有人。

在村口见过的那名白衣谪仙,正在屋檐下打铁。

是真打铁!

砧墩、小天锤以及不知名的金属块,都摆在那。

只是没有火。

宿凌华看的呆住,没有火,怎么打铁?

接着,他又一惊!

因为他发现对方打铁没有声音,每一下的天锤撞击,都不曾发出一丁点动静。

白衣谪仙也像是聋了瞎了,压根不关注门口出现的人,专注的将手中金属坨坨,打造成一根精致的发簪。

宿凌华被这诡异的一幕镇住,以至于过了好一会儿才观察院中布局。

只是一眼,他辨认出了风水绝佳的四水归堂。

院中央的一个大水缸,接住了整个苍穹倾倒的天露。

东厨飘出一缕香气,屋内响起了谈话声。

巧合的是,都是宿凌华听过的声音。

“娘!蒸两锅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