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说起灵座，她身后的那十二个……”

谈话声忽然小了很多。

不少神族成员都皱起眉，总觉得事情不太对。

凌冬则是深吸一口气，在实力未知的情况下，他选择了一手保守战术。

他问：“墙下是何人？”

萧染书回答的也干脆：“萧染书。”

凌冬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。

萧染书？

呵！

人族的名字。

既然是人族，放眼整个内、外域，都应该是他的信徒。

他的神庙，遍布天下。
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。

萧染书反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凌冬：“！！！”

一旁的灵座寒参喝斥：“放肆！这是无极天神主殿下，凌冬神尊！”

萧染书一听，双眼亮起：“你就是凌冬？”

凌冬不禁抬了抬下巴：“不错，我便是神域之主，凌冬。”

身份的自傲。

时过境迁，当下的神主与巫族，凌冬认为神主地位至高无上。

巫族早就被灭了，哪怕此时觉醒了一个两个，也不过是时代遗留的一抹灰尘。

但萧染书的下一句话，却让这份自傲彻底碎成渣。

她道：“原来你就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。”

凌冬：“！！！”

神尊们和众神族更是哗然。

“她说什么？她刚刚，不会是在骂人吧？”

“我听错了吗？这个女人把神主骂了？”

“让我猜猜接下来她会怎么死。”

连星翎都惊呆了，她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有人敢如此对神主说话。

她都不敢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