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辉四溢,剑气如狂风般肆虐,每一道都好似要将空间撕裂。

伏啸大吼:“又!发生了什么!!”

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些天的一惊一乍,整个魔域都在一次又一次的折腾下天翻地覆。

可现在看到了这等令人震惊的景象,他还是忍不住崩溃了。

没完没了!

啊!!!

怎么又冒出来一把剑?

其虚影散发的威力就足以证明这是一柄神兵。

恐怕是当世最强神兵!

身旁,一名魔将惊恐出声:“魔主殿下,这剑身……好似是用咱们魔域的镇界石所铸啊!”

另一魔将连连点头:“就是镇界石!屏障崩塌,通道打开,镇界石的失踪伴随着神兵问世……”

伏啸气的差点晕倒,吼出三个字:“姬!觉!修!”

……

某地魔城的一处地下牢房。

阴冷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罪恶与血腥的味道。

鬼鼠正趴在一个大魔头身上吃的开心。

这是一头活了数万年的老魔物,早已褪去了最初魔族的模样,浑身扭曲膨胀,犹如一具被恶念撑爆的怪物。

魔头曾十恶不赦,杀戮滔天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极恶能量。

但对鬼鼠来说,这等魔物却是难得的大补佳肴。

关键还新鲜啊!

比迷瘴之地那些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腐烂残骸好吃多了。

鬼鼠一边啃咬着魔头的胸膛,一边发出满足的尖笑声。

那小小的花枝鼠模样显得无害而可爱,可每一口下去,却带着剧烈的撕扯,伴随着血肉的飞溅。

它满嘴流油,血迹沾满了细小的爪子和毛发,舔得不亦乐乎。

吃完心脏,鬼鼠又瞄准了魔头的脑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