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绛沉默了,决定接受现状。

此时,忽然一个小炮弹撞了过来。

砰!

一下子将丧彪撞飞,取代了黑猫的位置。

细看才能发现,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三花兔。

只见那小兔子眼泪汪汪的,两只爪爪抓着萧染书的裤腿,仰头往上看的同时,小小的三瓣嘴一张一合:

“主人~~~”

朱绛:“!!!”

焯!

任凭它堂堂战猴素质再好,这时候都想飙脏话。

朝天犼·莽卯!!!

朱绛对莽卯的印象可比丧彪深。

这家伙先是用天阴潭水洗脸,而后又待在白峰之巅狂化对它施压。

当时莽卯是啥样的来着?

它叼着烟斗嚣张的很,用一副粗犷烟嗓自我介绍。

‘我叫莽卯,乃上古凶兽朝天犼。’

可现在呢!

现在呢!

你个死夹子!!!

朱绛恨的牙痒痒。

而然莽卯却没皮没脸的,压根没给朱绛一个眼神。

它扒拉着萧染书的衣角不松,还咕涌着爬上了萧染书的鞋子,最终成功待在了脚背上。

走到哪带到哪。

萧染书摸了摸莽卯的耳朵:“兔兔也来啦?”

丧彪重获自由,顾不上自己被霸占的主人宠幸位。

它炸着尾巴毛冲围观的虎群大吼:“看什么看!滚呐!”

虎群一哄而散,但也有好奇之中不断回头张望的大脑袋。

对此,丧彪上去就是一脚,把这些偷看的家伙踹远远的。

“滚!都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