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大眼瞪小眼,在原地对视了好一会儿。
终于。
牧予枫先开口:“你相公,前朝驸马!”
丁云阳终于从久远的记忆里拉出那条线,愣愣道:“杀了。”
她倒不是忘了这回事,而是这一年来事情太多,跟着萧染书后炸裂的情绪每天都有,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激动的充斥了大半年,相比之下驸马的事就有些微不足道。
牧予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:“你,把你相公杀了?”
丁云阳点头:“昂,确切的说是重金买命。”
当时她还不是无为境,又因为火灾受了重伤,给钱让邱越去杀的。
当街杀驸马,特别爽快!
牧予枫嘴角一扯,也不知是嘲讽还是笑,冒出来一句:“你真是狠毒。”
丁云阳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:“师父当年不也是杀妻证道?我杀驸马那叫一脉相承!”
牧予枫反驳:“师父是被逼无奈,师娘不仅给师父戴绿帽,还与魔域勾结成了魔修,将一个小宗门屠了个满门,还想把太玄宗内门一把火烧了……师父不杀她,留着过年?”
丁云阳翻了个白眼:“驸马两次对我下杀手,我重金买他命又怎么了?”
牧予枫无言,良久后回了三个字:“杀得好。”
丁云阳探出脑袋,盯着他望:“但是你小子,怎么知道我当年的事?”
牧予枫并未闪躲她的目光,冷漠的与之对视:“我满心欢喜的下山,谁曾想,撞见了师姐大婚。十里红妆,好生气派。”
言辞间怨气十足。
当年师姐不在,师父闭关,七长老一脉所在的山峰没了依仗,只有他能站出来撑场面。
牧予枫白天游走在各峰,与宗主和长老们打交道,晚上还要兼顾修炼。
终于在一众真传弟子中脱颖而出,当上了少宗主。
他的权力大了,在七长老山峰的弟子们不用再夹着尾巴做人,宗内资源也向着这边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