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越和徐成根都不再说话,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愁。
这几天他们无比安心,觉都睡的更香。
萧染书看出了两人的不舍,轻笑道:“好好做事,事情办完就能回家了。”
邱越和徐成根沉默点头。
最后拍了拍两人肩膀,萧染书冲黑暗中招了招手,趴在角落里的白焰起身,跟在她身后一同从后院的暗门离去。
邱越看着萧染书的背影消失,感叹出声:“同样是皇帝,宿帝强势霸道浑身带刺,主子就没什么攻击性。”
徐成根瞪大了眼珠子:“你说什么胡话?她还没攻击性?”
把腾国灭了的是谁?给腾鹤帝送脑袋宣战的人又是谁?
邱越皱眉:“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攻击性,我是说,跟宿帝打交道总是担心掉脑袋,但只要咱们主子在,就不用担心掉脑袋。”
徐成根翻了个白眼:“那叫主心骨,不叫没有攻击性,你但凡有异心或是站在她的对立面呢?”
邱越跳脚:“我混的好好的我疯啦?!”
清晨。
庭院渐渐从夜的沉寂中苏醒。
“天乞!”
章旋嘹亮有力的声音喊着,双手迫不及待的推开院门。
但等待她的,却是一副空空荡荡的景象。
有格调的宅邸人去楼空,不仅没看到天乞和那条大狼狗的身影,连宅子里的下人都不见了。
章旋面上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她抿着唇,一步步走向前方屋门敞开的正厅。
窗前的桌案上,砚台残留着墨汁,镇尺压着一封信。
章旋将之拿起拆开,细读。
腊梅飘散着香气,伴随着冬日里并不多见的雀鸣声,给这处宅邸带来生机。
院外。
章旋的几名随从并未进来,只是远远的看了眼便继续在外面守着,相互间小声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