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知罪了你先起来。”萧染书抬了下手,道,“你今日就启程,调飞骑军驻守西部边境,看紧那四个小国。”

诸策猛的抬头:“末将一定将那四个小国治的服服帖帖!”

萧染书面无表情的投来一眼:“先礼后兵,你怎么回事?人又没向我们出兵,你治什么治?”

诸策气势连忙一收:“是。”

凌国皇宫。

张缘从正殿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像是一缕幽魂,今日与凌帝的密谈自然与那个生意有关。

他昨夜一晚上没睡,辗转反侧的在思考要不要在这笔大单上做手脚。

哪怕只是一点点,也是惊天的财富啊!

但他白想了。

今天刚跟凌帝一交代,凌帝就好似什么都知道一样,当场剥夺了他在这件事上的控制权。

交易不经他手,价格谈判与他无关,活生生一个免费传话人。

不仅如此,凌帝还让他启程前往华国当使者,顺道给华国女帝送一车美男。

张缘真的快吐血了!

与代松坡和诸策厮混的这几个月,让张缘对华国人有了应激反应。

凌帝竟然让他去华国?与无数的狡猾人士打交道?

他是真的能死在半路上!

可皇帝的命令无法违背,张缘只能拖着残破的身躯执行。

更糟糕的是。

当他回到住处,代松坡和诸策双双登门拜访,说是来告别的。

张缘:“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