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管事更是惊呆了,不可思议的看着萧染书。

不儿。

这人突然在硬气什么啊!

孤身一人跑到他国皇城摆架子,疯了吧?

唯有代松坡和诸策激动的鼓掌。

诸策:“好!好!好!”

代松坡更是不装了:“这才是我大华子民该有的底气!”

张缘站起来怒吼:“天乞是吧?你好大的胆子!”

“唉~”代松坡赶紧拉住他,“张大人,别动气嘛,我们华国是礼仪之邦,凌国也更应该彰显气度,儒雅,儒雅。”

张缘气的恨不得吐血:“礼仪?这个叫天乞的都快蹬鼻子上脸了!你跟我扯礼仪之邦?”

萧染书面露古怪的望过去:“我大华的礼仪之邦,重点是邦啊!”

礼仪之邦邦邦,颇有新·君子六艺的味儿。

代松坡恍然大悟,更加用力的摁住了张缘。

诸策则是若有所思,也不知道思出来个什么。

管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张缘在大喊着打死天乞,随从们已经冲了进来准备抓人。

场面眼看就要失控。

萧染书忽然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东西。

叮——

脆响声让整个包间为之一静。

张缘张牙舞爪的神情一秒收回,双目瞪圆看着前方。

那是一枚箭矢。

箭矢漆黑,无任何标志,却轻而易举地将大理石桌砸出裂痕。

再稍微用点力,这桌子就得碎!

代松坡搞不清萧染书的目的,就只能假意拉架,实际上将张缘摁着不能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