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折腾后,腾鹤帝被抬进寝宫,终于躺在了香软的卧榻上。

可还不等太医上前诊断。

下一秒,腾鹤帝的头一歪,气息断了。

当天废太子,当天国丧。

腾鹤帝是腾国皇室中死相最惨的一个。

哭嚎声彻响整个宫殿,给今日的闹剧又添了一笔。

皇室忙着国丧和储君之争。

皇宫外的众臣们则是另一番场景。

宫殿顷刻间变成废墟的场景令人内心恐惧感挥之不去,不少大臣都告老还乡,官都不当了,武将也有了一辈子的心理阴影,拿不起兵器。

这下子腾国皇城彻底乱了,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乱的不像话。

而造成这一切祸乱的某只兔子,则是在御厨房里骂骂咧咧,边吃边指挥那几个吓傻的御厨给它现场做。

是的,它还没走。

它留在皇宫里打算吃回来,弥补自己上当受骗的受伤情绪。

委屈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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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在皇城以南的三州之外。

刚抵达此处的徐成根就听闻了皇城的这些惊天新闻,他不可置信的反复确认了两遍,又让一旁的泉月骂他几句,才确定自己没做梦。

竟然还有这种事呢?

皇室到底倒了什么大霉这么倒霉?

扔脑袋宣战的事闹的沸沸扬扬,徐成根倒是不意外,以他对萧染书和黑羽军的了解。

保守派的他都觉得此番作为保守了。

在徐成根的认知里,萧染书能做出更恐怖的事,比方说亲自现身拎着血淋淋的大太监头颅砸在腾鹤帝脸上此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