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云阳面上的表情冷若冰霜。

她一心为腾国子民,为大腾江山社稷。

可她的所作所为,却被父皇解读成了这样?

姜从海嘲讽的看向她:“还有你那御兽符,圣上曾给了驸马一张,原本是想着暗杀你不成,就召唤妖兽出来收你性命,没想到你倒是反将一军,逃出生天。”

丁云阳瞳孔收缩,大怒:“御兽符不是这么用的!不是用来杀人的!我是让你们用来治水,解决百姓之苦!”

姜从海又是嘲讽一笑:“那些低贱平民死了就死了,圣上怎么会在意?”

丁云阳大脑‘轰’的一声炸开,浑身都颤抖起来。

这就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腾国皇室?

太可悲了!

她彻底放弃了交流。

姜从海高声问:“那个萧染书是不是在里面?让她滚出来接旨!”

丁云阳用冰冷的目光扫来:“你不配见到她,腾鹤帝也不配。”

姜从海再次大骂:“都是一群贱民,当初禁军屠村就该早几天!不,应该屠城,这整个东南三州的贱民都该死!一个两个都反了天了!御兽符就该用在你们身上,淹了整个东南!”

指挥部内。

秦元进听了个全部,他觉得甚是可笑,乐呵呵的笑出声,嘲讽着那不知世界之大的腾鹤帝,以及不清楚状况的大太监。

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,因为指挥部的气氛不对劲。

此时的萧染书浑身散发着冷意,端坐于首位面无表情。

随着外面的呵斥声越来越大,那太监姜从海放肆的辱骂不堪入耳。

萧染书站起了身。

随着她一动,秦元进跟着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