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他就带着一大批的暗卫和禁军,站在指挥部外手握两道圣旨,还挺尴尬。

萧染书顿了顿,道:“那就让他待着。”

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,随便那太监。

她是叛军,跟皇帝是敌对关系。

接圣旨?

醒醒。

秦元进满意的摸了摸自己胡须,开始了彩虹屁:“主帅不愧是黑羽军史上最强主帅,临危不乱,镇定自若……”

“停。”萧染书出声打断。

秦元进笑呵呵的闭嘴,然后继续看戏。

萧染书不可能出去,于是继续忙她的事业。

门外。

姜从海腿都快站不稳了,浑身酸麻。

等了半天不见人,周围的黑羽军也不把他当回事,我行我素的继续整顿。

连传令的那名士兵进去后也没搭理过他,竟然就这么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去,一个字都没说。

姜从海懵了。

怎么回事?

萧染书人呢?竟敢不出来接旨!

又等了一会儿后。

一身铠甲的丁云阳从远处走来,也不看禁军和大太监,直奔指挥部。

她也很忙,是主帅身边的一员大将,后勤部的调动就是归她管,可以说是行军中最忙的一人。

丁云阳的出现,让从皇城来的这批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
他们看到了谁?

眼前这个,不是云阳公主吗!

姜从海最震惊,伸出手指时都在颤抖:“你,你……云阳公主……你……”

没死?!

丁云阳停下脚步,是为数不多在这军营里给人回应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