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小的屋内都快挤满了,宝音没有急着找茬,而是先询问了朝廷内关于教育的官职,职责划分,以及管辖范围内的权力。
等每个人说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后,宝音等旁边登记好,才接过了登记的表格。
“各省地方新式教育的蒙学和中学都归谁管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有人站出来,“回娘娘,若是县,蒙学无人管,中学归教谕。”
“那么衙门呢?归哪个衙门?”
这话说起来就有些尴尬了,大清的教育现状是有官无衙门。
县级的教谕看着牛逼哄哄跟县太爷平起平坐,实际上一点实权都没有,还是清贫得很。
宝音沉默听完,也明白了好好的学校为什么会成为妖魔鬼怪胡作非为之地,感情是没有人管制。
她记得当年是让教育部门监督,为何没有辖制住,现在情况也了然了。
名义上归教谕管,但也是名义上,有名无权,连打下手的人都没有,光靠着一张嘴两条腿这怎么管?
或许是宝音脸上的表情过于同情,又或是气氛正好,有人开始诉苦,这诉苦就跟有瘾一样,一个接着一个,劲儿上来嘴巴跟没把门一样谁都拦不住。
宝音正对坐着,看到有人挤眉弄眼试图打断,她冷冷眼神扫过去,再带着鼓励眼神看着那将过去憋屈说出来的官员。
得到鼓励,那人说得更加眉飞色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