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 这是对本宫插手朝政不满, 怎么要银子的时候也没见手软啊?”
[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, 咱们没完!]
皇帝茶碗都快端不住了,“宣噶礼!”
“别气了, 我将人喊过来, 让他跟老四对峙!”
四贝勒愣了一下, 没想到这锅转移到他身上。
好在他也不带怕的, 很明显皇后记恨上了噶礼, 任他多能辩解,也很难逃过一劫。
噶礼很快被喊过来了。
皇帝吩咐旁边的太监重复。
噶礼听完后,不慌不忙辩解。
“回万岁爷,回皇后娘娘,臣此言是在江南见到不少节妇才发出感叹, 并未有别的意思,个别官员怕是听差了,误解了臣的本意。”
[可真是会狡辩,三言两语就撇清了关系。]
皇帝给了她一个眼神,任她自行领悟。
宝音没有轻易放过他。
“我这边可是有证言,你说了哪些话可都一一记录在册,怎么也不承认吗?”
噶礼义振严辞道:“臣绝无二心抨击女官之意,定然是有小人借机污蔑臣。”
“臣为满人,家中一切更是母亲做主,哪里敢贬低女官?”
宝音转头看向皇帝。
[这是什么情况?]
皇帝笑了一下,觉得很有意思,“胤禛,你来说说。”
被斥为小人的四贝勒看噶礼的眼神跟看个死人一样。
“儿臣只是转述审人的证词,至于噶礼所做的解释,儿臣无法判断真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