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后世一样,农民抛荒进城务工一样。
想到这里,她亲自去了南书房。
皇帝听闻她的来意陷入沉思,“你的意思是不改茶税?”
宝音摇头,“不是,改,只是跟盐票制不同,而是采购和销售环节交税。”
“设定一定免税额度,普通茶农买个十斤二十斤,总不能收税,超过一定斤数开始收税。”
“采购茶叶的收购商人在贩卖茶叶时开增值发票,按照票值收税,拿到增值发票的茶商在出售茶叶时开具零售发票,报税时需要交纳增值部分的税,就是零售发票减去增值发票的部分,只从利润里抽税,这样可以促使终端茶商向上级商人索要发票。”
“而税务部门只需要盯着终端的商人,变相控制了上级茶商。”
“至于茶农,就不应该收商业税,他们是茶农,说到底是农,收的也该是农业税。”
“同时国家这边也可以组建专业的茶商部门,以国家形式对外贸易,比如草原,比如罗刹国以及周边国家,为促使茶农将茶叶出售给国家部门,应该给予农业税减免的优惠,这样才能令茶叶这一行繁荣起来。”
“茶农多,茶叶多,收上来的税才更多,不是吗?”
皇帝看向一旁的侍讲。
“记下了吗?”
官员停下笔,将记录下来的纸张呈上去。
皇帝看过后,又还了回去,“抄录一份传给户部,令户部依言照办。”
说着还意有所指道:“朕这些臣子只会照抄,就没有一个主动动脑筋为朕分忧解难吗?若是没有皇后,朕怕是得犯了大错。”
宝音瞅了他一眼。
[真是的,这时候还找机会敲打人。]
不过她面上还是带着合体的笑,“这样说来我还立功了,皇上是不是该奖赏我?”
他含笑道:“自然是该奖赏,皇后看中了什么尽管说。”
宝音露出惊讶,“何时变得这么大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