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林在盛京北边八百多里,那儿比奉天还要苦寒。
关键一点,宁古塔也在那里。
……
纳兰佟桂得了消息,打了一个哆嗦,硬着头皮先将太监给送走。
他回头将兆佳氏给骂了一顿,责怪她没看好女儿。
兆佳氏可不是好脾气任由他骂的人,两人又吵又打闹的不可开交,最后还是乌云珠跑出来喊下人将两人拉开。
“行了,你们不要吵了,是我不好,碍着你们眼了,我去求姐姐,让她带我进京,回头在京城许一门亲事,再也不来碍你们眼了!”
兆佳氏捂着胸口,“你这孩子是想气死我呀!疼你这么大,你是一点也不认恩呐?”
纳兰佟贵则是眼睛一亮,“进京好,乖那边儿,回头跟你姐姐多帮帮阿玛说说好话,回头我们家一起进京,你就算嫁人也有底气。”
乌云珠面露苦笑。
她竟然从未发现自己的阿玛竟然是这样一个人。
***
皇帝从外面溜达回来,跟宝音说了一件事。
“我见城外开垦了不少田地修了不少水渠,是准备种水稻?”
骑马逛了百十里,上回来看到的荒地都变成了屯田。
本该人烟稀少的城外也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屯子。
[这么好的土地不种荒着多可惜?]
“昨日吃的是这边产的大米,味道如何?”
皇帝点头,“滋味不差胭脂米什么。”
正是大米滋味不错,他才抽出时间在周围跑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