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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的固定工作就是踩缝纫机和修竹子。

有时订单多,传到警察署那边,警察署会立马出动大批人上街扫黑再抓一批。

毕竟进去的犯人创造的利益会分给警察署一份,犯人多的是,抓完一批还有一批。

几年下来,杭州变得干净文明起来,谁也不想被警察抓到把柄关进监狱去。

治安一好,敢出门上街的女人也变多了,女人一多商业就繁荣,这收上来的税自然也增长。

总之是个良性循环。

袁机的妹妹叫袁筝,早年出嫁,后来丈夫去世,她没有子嗣,便回了娘家。

这要是不爱惜女儿的人家,怕是都不愿意把女儿接回来,或者是接回来往尼姑庵里一扔。

当然也幸好婆家是小门小户,不需要争那个贞节牌坊,才放她归家。

归家后她多是教育哥哥的孩子,才七岁的侄女可以说是她从小看到大。

眼下听哥哥这么一说,袁筝有些胆怯,“要不还是算了。”

多年未出门,出嫁前的手帕之交早已断了联系,袁筝习惯了闭门过日子,猛然让她出远门,去京城考女举,她不免退缩了。

袁机却鼓励她,“免除路费,去试试又有什么关系,正好我打算带江哥儿走一趟。”

袁机的长子袁江,早年调皮掉进过水里,之后留下了咳症,一到换季就咳嗽,杭州的大夫只说多养养,他听闻京城开了一家非常大的医馆,无病不治,便动了带儿子去治病的心思。

袁筝一听事关侄子的健康,便很快同意了,再说有哥哥陪着,去哪里她都不怕。